上周开始的新学生是个高中MM,有很多聊天内容让我surprised,她的dream career是建立non-profit organization,而我是在申请MBA的过程中才经常听到non-profit这个词语,和NGO还有小小不同。问她最admire的人是谁,她说是Nash,我第一反应是那个NBA球星,但她却说不是,她跟我说起Nash Theory,我有点印象了,好像是和博弈论有关的那人。我问她Nash Theory的理论内容是什么,她用了个小故事来说明,后来我百度了,是博弈论一种,和囚徒论相反,术语叫合作性平衡。我问她这些知识是从哪儿来的,她说是从电影a beautiful mind,不过她看完电影后,去读完了亚当史密斯的国富论(Nash against的理论)。上帝呀,即使国富论是我上大学时老师列的必读书目之一,我也从没耐性看完一遍。

后来我们聊起最爱的电影,她拿出她的MP4,说时时带着《黑暗中的舞者》,我就很傻眼了。是啊,这电影曾踞我排行榜榜首很久,后来让位给山姆门德斯的了。不过我至少也是大学了才看这些,一开始根本看不大懂,只是爱比约克神人一样的表演,他们爱什么呢,死亡还是哭泣呢。再回想自己的高中,好像还是傻妞儿一个,惭愧啊。

羡慕现在的孩子们,我们用近三十年才了解、有所感悟(大多数还是很青涩的感悟)的事情,他们仅用了十五、六年就已初涉,另外多出来的十五、六年,可以做多少事情啊。

广州BRT好像是年二十七那天开通的,免费十日让市民体验,我就打定主意一定得在这十日内体验一下,过了这十日,我家门前这BRT的公车就是坐不得了,于是我就在年二十九率先尝了把当广州市民的甜头。

老有人骂捣腾这BRT的人脑袋进水,我倒是觉得他们也有鬼灵精的时候,选在年二十七开通,免费试乘至大年初七就充分说明了这点。我坐在公车上,真不敢相信这就是曾经一启一刹憋得我呕吐了的公交线(要知道我基本是不晕车不晕船不晕跳楼机不晕过山车),不过我想就算驾辆驴车,在年二十九的广州,也能幸福像列车啦飞驰。

我用手机拍了些图片,说实话,还是很摩登的,一个站一个多亿真不是盖的!不过很搞笑的是,我坐的那辆公车的司机还不太适应进站后要令公车门严格对准站台上的感应闸门(站台安全门),这样才能激活感应闸门使乘客上下车,他老是不能一次性对准,每次都前前后后地挪一下才算把闸门给激开了。我就正坐在他身后,突然很邪恶地想到这好像一样东东,这东东是什么就不说了,以免被“敏感”。

然后呢,在今天的南都上,就看到开年后的BRT了。不知那“小火车”龙,是不是因为司机大佬没练好瞄准激活的本领,要是很多司机都前前后后来这么一下子,后面的人还怎么上呀?

 

 

不过也没什么好抱怨的,骂搞BRT的人也不对。人家搞BRT的人,是不会住在岗顶以东的,就像北京提了个什么市政方案还被采纳了的人是不会住在回龙观的一样。同理,提议在番禺建垃圾焚烧站的大虾肯定不住在番禺、说金沙洲大有可为忽悠大家住去金沙洲的人肯定在金沙洲没有房产。所以哩,要怪只能怪自己,谁要你穷,住岗顶以东,住岗顶以东还算了,你还住棠下村以东,你还有脸叫什么叫?

Fate.
Born to be.

Destiny.
Soul mate.
The one.

让我这个离开悲伤电影编剧圈还不算太久的人来用近镜头对这些词语作出简单的注释:

他/她听《蝴蝶夫人》人竟如你一样热泪盈眶。

他/她的眼眸因Chet Baker断肠的小号声而泛起一丝忧伤。

他/她于你不快乐的酒醉时段出现并夺过你的酒杯,只说一句,你需要的是一杯热茶。

他/她认真聆听你那尘封已久无人问津难于启齿的梦想

他/她激发你写出世上最艰深晦涩的爱情绝句。

……

等等等等

一切显示他/她就是那个唤醒你沉睡多年的灵感及自我感知力、打通你任督二脉的缪斯。

只可惜1)使君有妇,2)罗敷有夫,3)他/她永远只轻描淡写处变不惊:让我们的心所感受的决定我们的方向。

Yup,That’s a love story. 这个love story里有爱,有命,有欧派…

这“命定”的爱常常歇斯底里,精疲力竭,甜密疯狂,心碎拉扯。

后来他/她说了一声,抱歉,我有点事,先走了。这心碎就接着被你全身心演绎了整一个夏天。

O my god,多么矫情地Boring,但是你知道这样的爱情故事上座率才会高。

终于有一天你不喜欢这么一个轮回接着一个轮回地玩儿了,也拍拍屁股打算走人,才瞥见角落里一本被遗忘好久的本子,你随手一翻,竟是你许多年前早写好的剧本,原来你要当主角,要故事离奇跌宕,刻骨铭心,你埋了一个又一个伏笔,设了一个又一个圈套,仍嫌不够起伏,最好结局是杜鹃泣血灰飞烟灭。

脱下一身华服,有点恍惚,你还沉浸在那遍体鳞伤才是漂亮的自我绽放如斯美好中,低头看看,其实哪块儿皮肤都是好好的,心呢,也还安放于原处呢。

写得真有野心,演得也淋漓尽致。

最后你把笔放下,不再预设伏笔,抛却那当男/女主角的私心杂念,一不小心就收获幸福。

不过统统跟Fate,Born to be,Destiny,Soul mate,The one无关。

折腾了一整夏,秋天的时候,你搔搔脑袋,笑着列了个演员表,向曾无私友情出演的对手们致谢。至于这些演员们是否还会接其他烂剧本,你竟然一点儿也提不起兴趣关心。

A love story? 还是A story about love?Whatever

这就是看完《和莎莫的500天》,我想到的。

我喜欢这部电影,哈哈。

我不太容易崇拜什么人,更加不容易崇拜女人(让女人对另一个女人心悦诚服,多难啊,哈哈),但是我默默崇拜了两个女人非常非常久,不那么现实中的是Vivian Chow,现实那么一点点的是Lisa Chow,两个都姓周啊。

Lisa是我中学同班同学的嫂嫂,我同班同学的哥哥也是同一个中学的师兄,Lisa和这位师兄是中大同窗,Lisa后来赴美深造,回来后与师兄拉埋天窗。

我知道Lisa好像是2001年,还是2002年,那时她应该还在美国,我认识了中学师兄的一位金姓好朋友,金同学好像是中大高材生,颇自命不凡,但是对Lisa这个女生赞不绝口,还绘声绘色讲给我讲我中学师兄跳入中大湖中对Lisa表明心迹的冻人故事,当时就觉得这个女生十分有传奇色彩心生崇拜。

后来误打误撞在天涯上看到Lisa的贴子,开始潜水看,然后开始窥她的Blog。

喜欢她什么方面呢?传奇兼完美(兼具两者真的不易)的爱情故事,求学于美国,漂亮甜美的长相,热爱自己的工作,南非的蜜月,与爱人遍步全国各地的足迹,对潮流的无比敏锐,研究易经,工作与生活的balance,云淡风轻的待人接物,崇尚心灵修行?

我说不出太具体的原因来,引用她自己的一些phrase,“Down-to-earth”, “low maintenance”,“生活是无比富足的”,可能这三句就是我崇拜她的原因吧。

我老是wonder,怎么能做到对生活充满感激,好像只感受到快乐呢?我怎么觉得感受快乐像是从严冬的石缝中寻找绿意?每当我很不爽的时候,我就去看她的Blog,小小wonder一下,然后继续搞不明白。最夸张的时候,也就是在申请最焦虑的时候,我一大早起来就开机刷邮箱,访问网址顺序:1)Mail 163, 2) Hotmail, 3)ChaseDream论坛, 4)Lisa的博客,依次看完后就茫茫然不知所措,有够Freak吧。

在KPMG的时候,有人问我想要过怎样的生活,我说我也说不出来,等等,我给你看个女生的Blog,我就把她的Blog转给别人,然后应该也有不少KP同学成为她的潜水fans了吧。

在EY的时候,我把她的Blog Link继续转给包括小马哥在内的同事们,在8月份很茫的时候总是和小马哥吵架,小马哥说,你不是想要阿Sa那样的生活吗,那就怎样怎样啊。

是的,每当我很沮丧的时候,我就很想steal her life,或者想借那个mind一用,怎么就能说“生活是无比富足”的呢?我一直觉得想要变成另一个人去生活是蛮pathetic的事情,可我就常常想变成她,但后来小马哥教我,先去模仿她的某些积极的态度,就像蹒跚学步一样,模仿那种积极的心态去面对一件令人沮丧的事情,而自己故意下达的这种积极指令会欺骗大脑,让受骗的大脑作出积极的reaction,这样由从撒个小谎开始,渐成惯性,最后就可能演变成真正的积极了。

当发现Lisa加了我的MSN的时候,我真是心跳加速啊,犹豫了半天,加呢,还是忽略呢,我不习惯和偶像讲话,这应该是一种近香情怯的心理吧,用“Lisa你好吗”来打招呼,好像也太恶心了,但最后我还是很鸡冻地加了她,但决定不和她说话,默默看她签名档的改变就好(啊,我真像一些变态的Fans)。

发现Lisa给我留言,又激动了一阵子,我虽然不能跳入中大湖中,但至少现在终于可以表明心迹了,请不要被我的freak吓到。

非常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之前,我和小马哥去拍婚纱照,见到了Lisa真人,然后我大叫,马可,马可,过来,过来,我的偶像,我的偶像!小马哥看到,就说,你跟她打招呼啊。我很紧张地问,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小马哥说就打招呼啊。我就叫,Lisa!然后傻傻地不停摆手,你是我的偶像!小马哥说,好烂的开场白啊。

^_^给出我的偶像的链接:http://sachow.spaces.live.com,希望她不会介意。

以此文记我的偶像。同时顺便祈祷,如果能有一天Vivian Chow也能听到我对她的告白,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