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柜里十前年的书翻出来读,原来看旧书,不仅能重温故事,也读了别人的生活。
虹影
由《饥饿的女儿》到《好女儿花》,这两本自传体小说,应该是时隔11年。虹影自己说,她从与母亲的和解,走到了对母亲的理解。十年前看《饥饿的女儿》,觉得虹影这个女人好辣,女权主义的味道浓烈,有四个字,火鹤女子,很贴合她。我按书上的email写信给她,她竟然回我,说了她的《K》的遭遇(《英国情人》),说写作。我问她喜欢黄碧云吗,她说黄的每一本书她都看过的,对话非常平和,不太像她的小说文字。
十几年后再看《饥饿的女儿》,恍惚的是人会改变,心会沉淀,时会过境会迁。新出的《好女儿花》,没有《饥饿的女儿》的影子,更惹人注目的噱头似乎是“二女共侍一夫”,有多少夸张色彩不知道,但曾经虹影自己也描述过的与赵毅衡轰轰烈烈被救赎式的爱情,旁人贴的珠联壁合、文坛绝配的标签,已由这新书作证,化成一缕轻烟式的“对他没有恨”。似乎但凡有点文学气息的男人,都有自命不凡将自己看待成萨特的情结:赵毅衡认为婚姻应该公开透明性自由,周国平曾说提倡宽松的婚姻,对婚外性自由加以限制,仅限于偶尔出轨。顾城在激流岛上穿梭于两个女人的身体间写下梦幻的性爱诗话,但结果证明他们的女人们都不是中国的西蒙波娃。
贴着私生女标签的虹影已是一位母亲,另作他人妇。她是说故事的好手,但她写的故事再好看,也好看不过她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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