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甲

晃晃的,酒洇到我的喉咙就散着碎了,一个、两个芳香分子。
苦里奥在说她去的Party,有人扒开她的喉咙用嘴灌她酒,有lesbian抚摸她的胸部。她很兴高采烈,我想静一静,我累得连连打呵欠,不知怎的就这么累。
为什么,这一个、两个的,都成了animal,因为太累,所以得醉生梦死。
我坐在公车上,晃得嘴里都变苦了,苦里奥在我旁边,把背挺直了,说,来,靠着我一会儿。我就把头歪在她的肩上。她把高跟鞋踢甩了,活动着脚趾头,说,痛死了痛死了。
我说,你累你的,我累我的。她就捅了捅我的腰。我不想是那种,party
animal,敏感于酒精与寻欢。
苦力奥掰开我的嘴,湿湿的舌头顶开我的牙齿,一股酸馊的余酒气漾开。公车颠簸,晃晃的,我就要吐了。

方向Ⅱ

费汀娜是肯哲的女友,她叫肯哲乖乖。乖乖,乖乖。
吃饭的时候费汀娜说她一定要重重地吃辣,她用一小碟醋拌饭吃。费汀娜说,好奇怪,我是脸上的皮肤白,身上的黑。
肯哲说,你总是用香皂洗脸嘛。费汀娜笑了,说,哈,可能是因为这样。
肯哲说,费汀娜总是给我做汤喝,加酱酒的汤,与加醋的汤,或者下次是放辣椒的汤。
费汀娜“也”一声娇娇笑了,抓着肯哲的白膀子说,你有汤喝就不错了,乖乖。
肯哲说,是啊是啊,我应该满足了,我以前的女朋友连叠被子都不会。
费汀娜说,那是不是要买衣服奖励我嘛。肯哲就笑了。
我抬头看看肯哲,吃一口青菜,再抬头看看费汀娜,扒一口米饭。
我觉得我的眼前有点儿光怪陆离的,因为我既吃不得辣,也不用醋拌饭吃,更不用香皂洗脸。费汀娜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说,你吃嘛。

肯哲指着我问费汀娜,说,你看这哥们儿怎样。费汀娜想想,说,还好啦,可是头发好难看哟。
然后她就咯咯地笑起来。

高速公路出口三

对着K琦我就可以安安静静的,没什么说话的****,但还蛮自在。
K琦挺着她的高鼻梁拖着布拖在浅褐桃木的地板上像只猫似的蹭。我说话时她的眼睛不看我,我只看见她的鼻梁。
K琦说,你的头发该剪了。
我就坐在K琦的客厅里让她帮我剪头发,她是专业的发型设计师,连家中都备齐全套工具。K琦说你要时尚一点还是稳重一点。
我说,稳重一点的吧,都不小了。
K琦就先开了一瓶红酒,说,我可以让你很舒服地剪头发。

KATABASIS

我喝了红酒,芳香的分子在喉咙里洇着洇着,苦力奥不由分说地吻了我。我推开她,诧异。
她说,我想试试吻一个女人什么感觉,哈哈!我坐直了,骂了她一句疯子。苦力奥说,那个lesbian搂着她跳舞,她感觉到她没有穿bra,她自己也没有穿,然后她就把手自下探入她的短衣,轻轻抚摸她的胸部。苦力奥说,我想只有女人才知道,怎么能弄得女人最舒服。
苦力奥说,那个女人很特别,她是个光头。
我好累,我说苦力奥你最好闭嘴了。苦力奥说,行,你继续靠着我吧。
我与苦力奥道别,跳下公车。
肯哲把他的费汀娜介绍给我认识,费汀娜说,乖乖,乖乖,你的头发好难看哦。我们就一起吃饭,费汀娜给我夹青菜,说,你多吃点。
肯哲说,头发真的蛮难看的,哈,你该找我的上一个女朋友,她可是专业的发型师,可是她古古怪怪的,自己一点头发都没有。
费汀娜说,你又提她了,她好还是我好嘛。肯哲说,当然是你好,你做汤给我喝,她除了给人剪头发什么都不会做。费汀娜说,那你该给我买衣服了。
我感觉怪怪的,就去了K琦的家。K琦说怎么又回来了,我说我要剪头发啦。K琦挺着她高高的鼻梁说才剪了怎么又剪。我说,行了,干脆像你那样,不要头发了。
K琦就给了我倒了一杯红酒。
剪完头发我打电话给苦力奥要她来接我,苦力奥穿着高跟鞋,一来就说她去的Party,有人扒开她的喉咙用嘴灌她酒,有lesbian抚摸她的胸部。
而我好累,只想赶上末班车,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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