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黄碧云沉寂已久后的新作,《末日酒店》。

我的心跳加速、加速、加速,一如像15岁第一次看她的文字时心快要炸裂的感觉。

但是是全球首发在安妮宝贝主编的一本《大方》杂志上。

我的爱黄碧云和安妮宝贝扯上关系,让我有点不舒服。毋庸置疑,看安妮宝贝的字就知道她一定是黄碧云的拥趸咯,不过她只学到了黄的文字风格的皮毛,无法触及黄文字后那颗悲悯的心与坚硬的意志。

跳弗朗明戈的黄碧云,以血书写的黄碧云,翻阅一叠叠犯罪案卷的黄碧云,你回来了吗?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存下每天中午的午饭钱以便能托人在香港带回一本你的正版书的小女孩儿,我也不再是专程去香港只为搜罗你不同版本的小说将它们放进书包的、看精神科医师吃抗抑郁药物的不良少女。你的叶细细大概早已不再巨烈地呕吐、早已世俗如所有世俗女子,你的文字在大陆不再是无处可觅,你的新作与一个网络写手同时出现,在当当网上只花20元便可购得。

但我仍爱你如初爱你至深。

请让爱你的人知道你的消息,时时看到你虽被岁月疯狂噬啮却坚毅悲悯的脸庞。

打上个世纪90年代起,我就喜欢看池莉。

与另一位有名的武汉女作家方方不同,池莉的小说更市井,更俗,也更接地气儿。作为一个在武汉出生却不曾在武汉长大、对武汉有着天然的朦胧好感的小屁孩儿,我在池莉的小说中领略着从未去过却耳熟的风景:比如水果湖、户部巷,从她笔下的武汉市井小民身上完成了对武汉的认知。

至《生活秀》,我觉得池莉是到达了她的写作巅峰,也把“天上九头鸟,地下湖北佬”诠释到了极致。在吉庆街卖鸭脖子的来双杨,就是我心目中的武汉女人——俗而媚,若给她披上一层知性的外衣,简直可以算是火鹤女子。

然而昨天看了池莉2008年的《来吧孩子》,第一次让我有读不下去的感觉。这是一部母亲夸孩子、从4个月夸到孩子上大学的夸夸笔记。池莉笔峰一转,变为一身戾气的自恋狂,自绘了一幅絮絮叨叨的母亲的画像。

感慨对孩子的爱能让所有女人灵气尽失、让全天下女人不分地域、大一统地俗、让利利索索变老太婆裹脚布,让风风火火变叨逼叨。

《来吧孩子》,大概是池莉最最糟糕的作品了。但是她肯定不介意,她有了比百部巅峰之作还要牛逼的作品——她的女儿。

傅真与铭基辞职开始了他们无定所的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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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无用的东西的堆砌,只要有那一个人共同经历一次次的未知。

不论我的青春是否还绚烂面容是否还流光,只要有那一个人每每坚定相伴,斩断过去的已知。

几十年后我们微笑回顾此生行历,除了衰老的皮囊没有任何多余的桎棝。

这是我理解的爱情,知己,和不可能更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