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语录(继续)

儿子过生日,我们在他最喜欢的餐厅吃晚饭。碰杯时我们祝儿子生日快乐:你长大一岁,爸爸妈妈也老了一岁咯。回家给儿子摆上生日蛋糕唱生日歌,儿子许完愿吹灭蜡烛,大喊一声妈妈我许了愿望希望你永远不会老死!!(当娘的泪奔) 儿子两颗牙接连松动,兴奋不已期待着牙仙子到来。儿子蛀牙严重四岁就做过全麻口腔手术拔了四颗牙补了十五颗牙,在观察室里穿着手术服满口血地从麻醉中醒来,牙仙子从没拜访就已经没了四颗牙。我们为此一直内疚心疼,所以第一颗牙自然掉落我们准备了十美刀放在儿子枕头下(毕竟儿子已经少了四次约会牙仙子的机会)。第二颗牙自然掉落当晚我们忘记放金币,让儿子失望了好久,隔晚我们补偿地放了二十美元在儿子枕头下。儿子好不开心,到处向人宣告两颗牙换来的三十美元。有天儿子问我,妈妈你小时候掉牙牙仙子有没有给你钱?我说没有噢。儿子说一块钱都没有吗?我说可能只有一块钱吧。儿子担忧地问,就只有一块钱吗?我说嗯就只有一块钱。某天晚上儿子突然跑过来抱紧我大腿,抓着三十元钱说妈妈我要给你三十元钱。我说啊为什么?你不要牙仙子给你的钱了吗?儿子说,嗯,你只有一块钱,你什么超市都去不了,你就只能去dollar tree(那种任何东西都是一元的比价破烂的一元店)了!(当娘的泪奔)  

咕咕语录

张爱玲说她的姑姑说话有一种清平的机智见识,因此作了《姑姑语录》,记录姑姑的妙语连珠。 我的儿子在人前不善言谈,就算只有家里人时,只要他爸爸说话大声一点,儿子的音量马上就低下去了,像只鸽子,低声咕咕。 不过即便是鸽子,也有让我忍俊不禁或是捧腹大笑的时候。比不上姑姑“一天到晚说着有意思的话”的机智见识,但有鸽子咕咕冒着傻气的稚嫩天真。 所以当娘的东施效颦开《咕咕语录》,随手记录儿子的童言稚语。 儿子看电影看到Mountain Rushmore总统雕像山,说我知道Mountain Rushmore在哪里!我说嗯我也知道,我和你爸爸还有姥姥姥爷都去过。儿子瞪大眼睛,什么?!你们去过南达科塔州?!我说是呀。儿子说,天哪我好想去!我好喜欢Mountain Rushmore!你们去到那里做什么了?我说,没有做什么啊,就在下面看一看。儿子说:我在学校写了作文,说我要去总统雕像山,因为我要去坐在总统的头上,拍很多funny pictures搞笑的照片! 儿子从学校借了一本线条绘本书回来让我读给他听,叫When the Missing Piece Meets the Big O【失落的一角遇到大圆满】。真不敢相信儿子挑了这么一本有品味的人生寓言,说的是失落的一角一直在寻找与他契合的缺失一角的圆,他遇到许许多多的人,却只是感到更加孤独,因为有的与他不契合,有的契合却滚动不起来,有的根本不明白他在寻找什么。终于有一天他遇到与他刚好吻合还能一起滚动的圆,他以为遇见了圆满,却不知不觉中因为自己的成长而开始与对方不契合。对方失望地离开了自己因为对方在寻找的是一个永不会变大成长的角。直到失落的一角遇到一个完满的圆,完满的圆说“我没有任何的缺失所以很遗憾不能带你滚动,但你可以自己滚动啊”。失落的一角将信将疑因为有着棱角的他不是天生就被设计成能滚动的。他一个人呆了很久,终于尝试着翻滚,一次、两次、在不断尝试中,他磨去了自己的棱角,渐渐变成了一个圆,他也开始滚动,并重遇了完满的圆,现在他们是两个饱满、完整的、真正契合的个体了。我非常非常喜欢这个故事,连读了两次。儿子说、妈妈我知道你会喜欢这个故事,这是个很棒的故事!我问儿子,你有没有听懂这个故事?儿子把故事复述了一遍,我赞许地说,真棒,一边想引导儿子进行更深入一点的对话:你觉得什么地方让这个故事很棒?你想要像失落的一角一样吗?儿子说:我不是失落的一角,我是完满的圆。我心中一喜,哦?儿子说,我是完满的圆,我不缺失任何一角。我大喜过望,傻傻的儿子开窍了!儿子忽然咯咯笑起来,噢我是失落的一角,I am missing a piece -- my muscles!  我少了我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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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血泊中的我呼喊到:千万别给我送医院!

你或者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样的故事: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感冒发烧,去医院看了个医生,医生吩咐回家多喝汤水多休息。过几天回家,收到一张几百美元的账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看来和颜善目的医生怎么给自己背后来了温柔一刀。 又或者是这样的故事: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遇上了紧急状况,阑尾炎或是小型车祸,在疼痛难忍之余,还不忘向相助的人大喊,千万别送我去急诊!!

你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MBA预备生吗?

去年我仍在波士顿居住时,我们团队的知识经理人Neal邀请我去新泽西罗格斯大学商学院的Biopharma MBA case competiton生物制药MBA案例竞赛校内环节作评讲人,分享我做欧洲市场新药定价的经验心得。 罗格斯大学的MBA在U.S. News的2018年排名仅在50名,在我申请MBA的那个时候(七、八年前)也许更是勉强在100名名单之内。记得我在国内申请MBA的时候,听到最多最一致的择校建议就是--“去你能去的最好的学校,排名20以外的商学院就根本不用去了。”若真按这样的建议,罗格斯大学商学院也许是多数有志于来美国读MBA的中国同学们在申请时瞄都不会瞄一眼的学校。

来一场唾液的大派对吧

Vivi: 七年前那会,23andme也许还是加利福尼亚州一个不起眼的小工作室。有一天我收到了他们寄来的一套小工具:一根棉签,一些像消毒纱布的棉片,一个小塑料盒,和一张粉色的说明。 我从未听过23andme这个名字,研究半天才明白,他们想要我的唾液:如果我愿意通过邮寄交出我的唾液,他们可以给我一些免费的好处:比如让我知道我更易患什么疾病啦,更易具什么性格特征啦,更倾向于爱上什么类型的男人啦(哈哈这个是我加的,不过你对伴侣的偏好真的会受基因的影响!)...

药厂的大时代:贪婪的原罪?(二)

在美国,一个专利新药对一个新适用症有20年的专利保护期,意味只有拥有专利(或从别人那儿买下专利)的药厂有对这个药有商业行为的权利。可是专利可并不是从一个新药上市销售才开始算,而是从递交专利申请开始算的。

药厂的大时代之:患难中的缘份

爱克美斯在一次又一次试验失败、市值蒸发、FDA发难下如履薄冰,我在一轮又一轮重组中抢到逃生板又被大浪打翻。到最后都各自历完了这一波的风浪总算想要好好凝视对方,却又已经登上不同的船,错过四目交会的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