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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仍在波士顿居住时,我们团队的知识经理人Neal邀请我去新泽西罗格斯大学商学院的Biopharma MBA case competiton生物制药MBA案例竞赛校内环节作评讲人,分享我做欧洲市场新药定价的经验心得。

 

罗格斯大学的MBA在U.S. News的2018年排名仅在50名,在我申请MBA的那个时候(七、八年前)也许更是勉强在100名名单之内。记得我在国内申请MBA的时候,听到最多最一致的择校建议就是–“去你能去的最好的学校,排名20以外的商学院就根本不用去了。”若真按这样的建议,罗格斯大学商学院也许是多数有志于来美国读MBA的中国同学们在申请时瞄都不会瞄一眼的学校。

 

但是我在美国医药行业求职、就职的经历中,却观察到无数罗格斯大学的MBA们,身居东西海岸、传统大药厂与小型生物制药、各个部门职能市场的要职。而像诺和诺德、诺华公司、默克药厂这些本就北美总部(或研发中心)扎根于新泽西的药厂,更是罗格斯大学商学院MBA们的大本营。

 

几年前我曾面试诺和诺德的北美市场部门,发现上至北美市场的总掌舵人、到在公司呆了4-5年的中层管理、下至刚MBA毕业不到一年的分析师,竟然全是罗格斯大学MBA的校友,由此可一窥罗格斯大学MBA校友之间的彼此照拂。

 

我对我的面试官、罗格斯大学MBA的02届校友笑说:这个部门真是“罗格斯商学院俱乐部”呀。我的面试官说,是啊,不仅我们部门、Finance(财务)、Medical Affairs(医疗事务),也都是一样。

 

我露出惊讶的表情,我的面试官低头用拇指和食指捏起我的简历快速地扫了一眼,说:你好像也读了MBA对吗,是哪一家?我说:是的,我是塔克商学院的。面试官把我的简历放下,耸了耸肩说:Well,我在这行10年了,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塔克商学院的。

 

我只好讪笑。

 

Neal也是罗格斯大学商学院的校友,同时是商学院医疗俱乐部的热心扶植者:几乎每年都要回校去做生物制药MBA案例竞赛的评委、为医疗俱乐部向药厂拉赞助、给有志进入医药界的在校生们搭桥。由罗格斯大学商学院医疗俱乐部牵线领头的生物制药案例竞赛,更是在过去的数年间由校内进阶为跨校,成为全美对生物制药有兴趣的MBA在校生们的年度盛事。

 

在过去几年的罗格斯大学全美生物制药案例竞赛中,排名50甚至50开外的罗格斯大学商学院常常保持在前三名甚至冠军的成绩,与其并居前三或是屈居其后的,是沃顿商学院、约翰霍普金斯商学院、康奈尔Johnson商学院、耶鲁大学商学院、西北大学Kellogg商学院、杜克大学Fuqua商学院这样如雷贯耳的金牌商学院。

 

Neal与我相识多年,知道我转行一心挤入医疗行业一路来的辛酸。我曾因缺乏美国制药行业的经验被无数药厂拒之门外,是Neal牵线搭桥让我进入新泽西中部一家只有两个咨询员的私人医药咨询公司积累美国行业经验。

 

小公司人少收费低,老板当员工使、员工当牲畜使。当时我住在远在公司50英里以外的纽约长岛,每天早上要5点半起床避开高峰驱车1个多小时横跨曼哈顿岛从纽约东部到新泽西中部,长久下来严重缺乏睡眠。某年二月份的一天,我从早上5点半醒来一直加班赶Powerpoint演示到凌晨3点,离开公司准备回家,刚上高速没开出多远竟然睡着了,在左超车道上撞上了高速路中央隔开对面方向车流的石护栏。车头被撞得稀巴烂、冒着烟滴答滴答漏着散发刺鼻味道的液体。我不敢留在车上,熄了火在凌晨3点的高速路中央等拖车。我冻得瑟瑟发抖,又害怕在黑夜中被高速行驶的车辆撞到,情急之下只能求助家在新泽西中部的Neal,请他过来让我可以坐在有暖气的车内等待拖车。

 

因为这次事故,Neal对我总感觉特别内疚自责。每次聊起他总是说,“还好你那个时候人没有出事,不然我会觉得我杀死了一个人!”

 

Neal也见证了我后来其他没危及生命、但是为进入医疗行业经历的大大小小的挫折与折腾。他常揶揄我:“我去了一个50名的商学院、不但没花钱,还拿了学校几万美金,进了药厂。你进了前10名的商学院、贷款10几万美金、差点车祸死了、怎么还是进不了药厂?”

 

我明白他的真实意思并不是在比较任何学校,而是在问我:“你这样值得吗?有必要如此执着吗?”可是他这么一说,反倒让我对当年申请MBA学校、MBA校园求职时的随波逐流没有方向感生出许多感慨。

 

现在以过来人的身份,我会非常非常认真地、诚恳地对所有想申请MBA向我问询心得体会的人说:在申请商学院的选择题面前,前10或前20的排名并不重要,名校或非名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合适你的学校。而合适不合适,完全取决于你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定义–想要的东西是先进入名校、名投行、名咨询,再慢慢花时间理清真正的想要…这可一点儿也不算有清晰的定义。

 

只可惜在没有经历这一切之前,我们花太多时间把自己打造、包装成名校想要的样子:考高分、挖掘闪光点、把申请文书写成耀眼、独特、却与真实的内心想法甚少共鸣的“最好的却有些陌生的自己”;花很少时间、甚至没花时间,理清自己想要的样子:大方向、生活、工作、兴趣、什么必须有、什么可以舍…

 

这不仅是我一个人偶然的感受,也是许多从前二十名商学院毕业数年或十数年后过来人的感受。不仅仅是从事医疗领域的我的感受,也是许多从事金融、Operation(运营)领域的MBA们的感受。

 

只可惜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如果时光倒流,即便现在的我能对当年的自己给出认真诚挚的建议,我也许仍会选择屏蔽未来的我的声音,选择相信“去你能去的最好的学校,排名20以外的商学院就根本不用去了。”

 

正是应了那句–“不碰南墙不回头”。可巧的是,立志非前20名商学院不读的申请人们,大概都多多少少有点这般不碰南墙不回头的执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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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

七年前那会,23andme也许还是加利福尼亚州一个不起眼的小工作室。有一天我收到了他们寄来的一套小工具:一根棉签,一些像消毒纱布的棉片,一个小塑料盒,和一张粉色的说明。

我从未听过23andme这个名字,研究半天才明白,他们想要我的唾液:如果我愿意通过邮寄交出我的唾液,他们可以给我一些免费的好处:比如让我知道我更易患什么疾病啦,更易具什么性格特征啦,更倾向于爱上什么类型的男人啦(哈哈这个是我加的,不过你对伴侣的偏好真的会受基因的影响!)…

我的第一反应是,ew! 有点恶心!我的口水?还要邮寄?给陌生人?不要!

那个时候,基因检测这个词远没有今天这般大热;那个时候,安吉丽娜朱莉还没有通过基因检测得知自己携带BRCA1基因,当然也没有未雨绸缪切除了乳腺甚至因此登上了时代周刊的封面成为勇气的象征、全世界女性的楷模。

七年后,我联系上了深白医疗的创始人与CEO:徐国鑫。这个与我同月同日生、同是金融本科专业毕业的、在银行业闯荡过一阵子的巨蟹男、竟然也与我殊途同归,在医疗领域找到了目标与至爱。而且这一回,看起来怎么也不算新潮的他,竟然与大热的基因检测联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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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国鑫:

精准医疗是指以个人基因组信息为基础,结合蛋白质组、代谢组等相关内环境信息,为患者量身设计出最佳治疗方案,以期达到治疗效果最大化和副作用最小化的一门定制医疗模式。

精准医疗产业链

如图所示,目前精准医疗的底层核心技术是测序科技,尤其是NGS二代测序技术,围绕着测序技术建立起来的全产业链科学。产业链上包括样本采集、存储、基因检测、癌症早筛液体活检、核酸诊断、病理研究、基因编辑、药物研发、科学育种等多方面的应用。更宽泛的来说,精准医疗是精准生物学的一部分,而精准生物学是建立在大样本、大数据基础上的一个综合学科,医疗是核心的应用之一。

而实现精准医疗的前提就是获得高质量的生物样本以及生物表型数据,通过对大数据的分析计算,来获得精确的个体化诊疗方案。在互联网+的背景下,精准医疗开始于样本采集,尤其是高质量的样本采集与积累是现阶段行业发展的核心,而互联网是最高效的采集样本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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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液是我们人体上最容易获得的体液,人体口腔黏膜的上皮细胞具有新陈代谢非常旺盛、更新速率极快、很容易脱落等特点,可以自然脱落到唾液中,或者通过口腔拭子的摩擦下脱落至载体上。这种方式采集的细胞质量很高,具有完整的人类基因组DNA序列。
唾液采集DNA代替血液采集具有简便、无创、快捷等优点,是目前基因检测、基因测序等检测应用的首选采集方式。

我们公司的产品就是OleGene多功能唾液DNA采集器,使用起来非常方便,只需使用者向采集漏斗中吐如唾液即可,创新的结构设计还可以支持吸水海绵签等辅助采集手段,使用非常方便,具备无创、无痛,DNA采集产量高、微生物污染低等优点。经过我们的多次实验,OleGene唾液DNA采集器提取采集后的唾液样本,DNA含量的中位数约为100ng/uL,较低含量的样本在60微克左右,较高含量的样本可以超过300微克。可以说是质量非常好。

Deep White

在美国市场,各种风投以数十亿美金砸出少数独角兽企业,比如以唾液检测为主的23andme、Ancestry,血液检测ctDNA的Grail公司,由他们来完成数据的采集及分析工作,有效的形成规模壁垒。但是在国内,虽然整体投资规模与美国相当,也有以唾液检测为代表的碳云智能、药明康德、wegene、23魔方,血液ctDNA检测为核心的基准医疗等公司,但目前还没有一枝独大的企业,无论样本数量还是数据规模,比起美国同行还小很多,行业聚集度不高。另外,早期国内大部分的基因检测公司在运营时并没有意识到样本和生物表型数据的价值,一般的手段都是用采样拭子随便刮几下口腔内壁完成采样,虽然成本低,但这种样本几乎没有太高的数据保存价值,检测用途非常有限。

这意味着,在快速发展的基因测序行业,现阶段是非常适合新兴公司的加入,所有的人都是在同一起跑线上,没有规模壁垒,没有技术壁垒,同样也没有市场壁垒。

Vivi:

说了这么多,如果你对基因检测和唾液DNA采集话题感兴趣,欢迎通过关注深白医疗www.olegene.com 加入这场唾液的大派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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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Leadership的课,第一堂看动画片《狮子王》,辛巴的领导养成路。

第二堂课,自我挖掘“我是谁”。

为了帮助我们自我觉醒,很有激情的黑人女教授让我们用Lifeline总结自己迄今说不上短暂也说不上漫长的一生,以自己当时的心情、感受标记此线的高点与低点。女教授更以自己的故事示范,在黑板上勾勒出一条以milestone连结、峰谷交错的曲线:历经艰辛进入大学-被解雇-第一份教职-被解雇-得到常青藤的教职……

随后同学们几人结成一组,各自在白纸上画下Lifeline,再互相交流各人的生命历程、心路火花。我认真地画下第一稿,竟如生命体征监测仪上显示的已死之人的心跳线,几近水平笔直:埋头考大学-还没好好思考自己喜欢做什么就懵懵懂懂地开始了第一份工作-工作几年遇上经济危机-申了商学院,拿到Admission……几无喜无悲,原来人生中那么几个屈指可数的milestone,在回首时是那么地吹不起半点漪沦。

为了让我的曲线看来不那么苍白,我重又撕了一张白纸:我把2008年底的经济危机造成的对次年promotion的负面影响画成了谷,进入名校画成了峰……

随后我们开始了小组讨论。我以为我很emotional,看了他人的图后却发现我很钝感:无非是进入了最好的学校达到了一个峰值,错过了最好的学校跌到了一个低谷,进入最Reputational的投行是此半生多巴胺最活跃的时刻,进入常青藤名校让幸福感登上另一上小高峰,但是找工作之多艰把快乐猛拖入深渊,而历经万难拿到了offer总算是扳回了一局。

我们边互相讨论边打趣大笑,笑声引得教授走过来对我们说,这是很严肃的事,不是为了让你们大笑。

小组讨论结束,跌坐回座位,我赶紧把我的那张纸揉烂,眼泪急速涌到鼻腔,如果教室里没有那么多人,也许我会自顾自大哭起来。

原来按这样的逻辑,我的生命线,即便再画长一倍,原来也就不过一条直线。

原来生命可以被这样总结:进入了这般这般的学校,找到了那般那般的工作,进入了那般那般的学校,又继而找到了那般那般的工作,得到这般这般的提升,又最终得到那般那般的头衔。

那边厢,延续着辛巴与商学院学生的自我觉醒故事:

“辛巴也曾自我否定过,如何也成为不了父亲那样的领袖。”

“就凭我?”

“我不够好……我不够优秀…….”

“谁不曾自我怀疑过呢?“

“我们领袖之路的障碍常常就是我们自己。”

“辛巴最后成为了狮子王。“

我被最后一个问题震住了:“What is your destiny?”

辛巴,他是有Destiny的,他必须要成为森林之王。

可是,

What if…成为森林之王并不是我的destiny?

What if…我的destiny其实就是最简单的那种–死亡?

What if…我憎恨以这般座标注释的生命线?

What if…我终有一天成为了商学院案例里写的伟大leader,可是我下半生的lifeline仍与死人的生命体征线无异?

如果要活生生血淋淋地剖析–

最痛大概会是“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最快乐是“在离去前我狠狠疼了该疼的人们”。

2009年,那个我故意drag down而成的低谷,扪心而问,其实该是一个个的小波峰:我和喜欢的人在西藏,第一周都在经历着高原反应的折磨,白天他架着我去打吊针,晚上我退烧了他倒下我在大街上找卖便携氧气的小店。

2011年,那个拿到名校admission的高点,却有许多反覆拉扯的心痛。

最快乐、最伤悲,是他,她,你,在我生命中赠我玫瑰,送我花香、或刻下伤痕,昏暗流光。

关成不成为森林之王什么事?

如果我的Destiny不是森林之王,

何苦自寻烦恼装模作样探究帝王养成术?

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

我只相信人人有Journey to death,不信人人有Journey to leadership。

而今天最大的key learning,竟是从此我要好好温柔绘画通向死亡的生命线,感谢领导力课让我悟到一点生命哲学。